快捷搜索:

远去的多浪人:你应该了解的新疆 ethnic group

来源:http://www.hongkongudy.com 作者:风俗习惯 人气:171 发布时间:2019-11-07
摘要:原标题:【恐怖主义】“东突”分子利用民族主义进行的煽动 “多浪人一看就知道和其他突厥语民族不同……突厥语族人将多浪人、罗布人都视为异民族”。 文化、身份与政治动员 许

原标题:【恐怖主义】“东突”分子利用民族主义进行的煽动

“多浪人一看就知道和其他突厥语民族不同……突厥语族人将多浪人、罗布人都视为异民族”。

文化、身份与政治动员

许多中外文献记载,18世纪60年代以来,被称为多浪人的群体生活在“自阿克苏地区,经玛拉尔巴什(巴尔楚克)直到叶尔羌的叶尔羌河流域”。

——东突分子利用民族主义进行的煽动

宗教因素是民族划分的最重要因素之一,伊斯兰教对日常饮食有着严格禁忌,可据记载,“多浪人喜欢吃鱼,而当地的突厥穆斯林几乎不吃鱼……鳗鱼没有鳞,按照伊斯兰教的规矩,吃它是不干净的,因而被禁止,然而多浪人却若无其事地吃”。

作者:吴孝刚,中央民族大学;

除了吃之外,多浪人还有一个特异习俗,多浪人把自己的妻子提供给客人作为招待。据旅行家艾瑟顿记述,

本文来源:反恐研究

“多浪人有一种款待客人的奇特风俗。客人来到多浪人的小屋,主人的房间及妻子、美丽的女儿都可以自由利用,把女性的鞋放在房门口,就是谁也不许入内的暗号”。

东突分裂势力之所以能够制造出一些群体性暴力恐怖事件,如2009年的“7·5事件”,是与其长期的狭隘民族主义煽动分不开的。他们煽动狭隘民族主义的主要方法是对维吾尔族文化特质进行挑选和加工,使之成为族群身份的标志,从而凝聚情感、强化认同,为分裂运动提供群众基础。这是一项非常复杂和微妙的工作,只有对各种选择进行审慎的考虑和衡量之后,才能选出最明晰的族群标记和最有力的动员口号。本文将对东突分子在民族主义动员工作中的策略选择进行探讨,以解释在维吾尔族各项文化特质中,语言为何能独得他们的青睐。

现在,新疆是一个维吾尔族占人口多数的民族区域自治地区,维吾尔族及其他11个少数民族的地位已为国家正式承认,但是,其中没有多浪人的名字。多浪人去哪儿了,多浪人既没有迁移,也没有消失,只是在开展民族划分工作时被划分为维吾尔人了。

图片 1

除了多浪人,罗布泊人也遭遇了同样的境遇。

传统人类学较少考虑文化的政治性,克鲁伯和克拉克洪曾对1871 年至1951 年间的文化研究进行总结,关于文化的14 种研究主题对此都没有涉及。1二战后的民族主义运动使文化与政治发生现实的、戏剧性的结合,在民族主义研究的促动下,学界开始对文化与政治的关系进行思考。学者们发现,在民族主义运动中,文化、历史、传统等都被现实的政治所操作运用,它们作为原材料被不断提炼、加工,最终为实现某种政治目的服务,文化不再是一个独立于主体的客观事物,它有了政治倾向,人们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文化的强制和濡化,相反,文化是可以被利用、被操纵,甚至是可以被发明的。1

罗布人“不食五谷,以鱼为粮,织野麻为衣,取雁毛为衣,籍水禽翼为卧具。言语与诸回不通”,按斯大林民族识别法,本应单成为一个民族,但民族划分服从于政治,政治不需要新增一个民族,于是罗布人被划分为维吾尔族。

对现实政治而言,文化的关键价值在于,它能够定义、构建和动员群体。借助这种被赋予了主观意义的文化特质,我群与他群的区别会得到强调,本群意识则会被强化。由于具备天然的情感吸引力来赢取其成员的归属和忠诚,文化极易被民族主义者用作政治动员的工具。2因此,“文化特质不是一种绝对事物,也不是简单的智力类别,而是被调用起来为人们提供身份,这种身份能使利益诉求合法化,文化是竞争社会稀缺资源的策略或武器”。3

民族划分中的这种处理方法不仅仅在边疆地区发生,在其他地区也有发生。比如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中国贵州省开展民族识别工作,将生活在毕节等地区的“穿青人”划分为汉族,引起该群体民众不满,奋力抗争,当局妥协,以少数民族待之,同意其在填写材料时注明民族成分“穿青人”。九十年代更换第二代居民身份证,因系统无法录入“穿青人”,引起大规模群体集聚事件和上访。

一个族群的文化包含了大量特质,但只有一种或几种可以作为族群的象征和族界的标志。要想把文化作为族群意识的集结号,就必须在这些文化特质中进行挑选,这是民族主义运动的必要环节。林顿和豪勒威尔注意到,民族主义运动利用的“只是文化中的某些元素,而不是文化整体……(这一小部分文化元素)被挑选出来进行强调,并且被赋予象征价值”。4那么,如何在大量的文化特质中进行挑选?民族主义挑选文化的原则是什么?

见微知著,这反应出中国在民族称呼上的一个尴尬:“民族”一词在中文表述上的模糊性。

本文将以维吾尔族为案例来回答这个问题,维吾尔族在历史、文化、习俗、语言、宗教以及体质特征上都独具特点。我们发现,其中最常见的被用作族界标志的事物是语言、宗教和体质特征,但这三种特质的效力不尽相同,对东突分子而言,维吾尔语是经过理性比较之后最为有效的族群标记。

传统汉语中并无足以适切表达“Nation”概念的语汇,虽然中文出版物里面民族字眼到处都是,但用法并不统一。不同的上下语境表达了不同的内涵,“身着民族盛装的妇女欢庆民族自治区建立六十周年”,一句话中使用“民族”两次,前一个是文化特征,后一个民族是政治、领土内涵。中文民族的不同内涵翻译成外文,就有Nation和Ethnic Group的区别了。

图片 2

Nation和Ethnic Group在国外文献中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这两个英文词汇出现的时间和背景都不相同,他们代表着完全不同的人群划分方法。

一、作为民族主义话语的体质特征、宗教和语言

族群(Ethnic group)这个词汇出现在20世纪初,这个词汇的文化意味更浓。是指一群基于历史、文化、语言、宗教、行为、生物特征而与其它有所区别的群体。族群有“客观”的特质,这些特质可能包括地域、语言、宗教、外貌特征或共同祖先,也包括“主观”的特质,特别是人们对其族群性认知和感情。

体质特征、宗教和语言是东突分子的三大主要的民族主义话语,既可以区分内外,又可以激发民族意识,加强内部团结,更重要的是,可以为现实的政治诉求提供合法性依据。

族群词汇并最早在美国流行,这主要因为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国内乃至全世界,白人、黑人、黄种人、有色人种,仅仅从欧洲来的就有萨克逊民族、日耳曼民族、法兰西民族、希腊等,来自非洲的黑人习惯部落认同,部落可是以百千计的。怎么称呼这些群体?Nation与生俱来和“民族自决”、“独立建国”等政治权利相关。一旦一个群体被国家政体称为Nation(民族),那就意味着国家必须承认这个群体的各项政治权利。如果都以民族Nation来称呼国内这些不同有文化、历史、宗教背景的群体,养成这些群体的Nation意识,那将是美国政治上的一场灾难。于是美国开始广泛的使用族群(Ethnic group)一词,宣称美国是一个多族群国家,用族群来指美国内部具有不同发展历史、不同文化传统(包括语言、宗教)甚至不同种族体质但保持内部认同的群体。

  1. 体质特征

文化圈不同,族群不同。大的文化圈内也有诸多小圈子,于是在族群中衍生出亚族群的概念,譬如华人是一个大族群,在美华人的来源也很复杂,有广东人、闽南人、客家人,他们操不同语言,于是说粤语的广东人是一个亚族群、闽南话的又是一个亚族群,说客家话的又是一个亚族群。

大多数维吾尔人在体质特征上与汉族有较为明显的差异,所以有些维吾尔人会将这一点作为区别本族与汉族等其他民族的标志。由于体质问题又牵涉到族源、历史、祖先、领土等其他问题,所以它不可避免地成为狭隘民族主义者的民族主义话语之一。塔里木流域绿洲上世世代代繁衍生息着的土著居民是构成维吾尔族族源的主体……从人种学的角度来看,维吾尔人的体形、体态、体质与古代塔里木流域土著居民十分相似,都是白种人。这从塔里木流域出土的墓葬遗骨中可以得到佐证,也从当地留存下来的石窟壁画中的人物画像中得到佐证。近年来出土的汉代以前的古尸(木乃伊)经过科学化验分析,维吾尔人与塔里木流域土著居民的血缘关系十分明显。1这段话的用意是通过强调内地民族尤其是汉族在体质特征上的差异,来证明维吾尔族的祖先是新疆的原住民,为“新疆自古是维吾尔人的新疆”的狭隘民族主义主张提供合法性。然而,科学研究并不支持“构成维吾尔族族源主体的是塔里木流域的土著居民”的主张。古代塔里木流域土著居民是高加索人种,现代维吾尔族的基因中混杂了高加索人种基因元素,这都是事实,但遗传学研究表明,现代维吾尔族在遗传距离上更接近于蒙古人种。2关于维吾尔族的历史,学术界一般将其族源追溯至匈奴时期的丁零,公元3 世纪后汉文史籍记为铁勒。这些人属于蒙古人种,游牧在蒙古高原北部,于公元744 年建立了回纥汗国。公元840 年汗国灭亡,回纥部众向西向南迁移,西迁部分进入今新疆境内及附近的中亚地区。这些回纥人正是今天维吾尔族的族源主体,它们与当地古代居民经数百年的融合,至16 世纪终于形成了现代意义上的维吾尔族。3

因此,有学者认为族群以文化分人群,更忠实于该群体的文化特征原貌,贴合该群体情感,可以避免Nation划分引起的诸多政治纷争。

学术界的研究结果对狭隘民族主义者最致命的打击在于,它证明维吾尔族并不是新疆的世居民族,其先民到达新疆的时间比汉人、羌人更晚。面对这种不利的证据,维吾尔族狭隘民族主义者必须对自身的族源历史进行精巧的操作和安排。其中的代表人物是吐尔贡-阿勒马斯,其著作《维吾尔人》这样写道:维吾尔是生活在中亚的具有几千年文字记载历史的最古老文明的人民之一。距今8000 年前,在今天称作南西伯利亚、阿尔泰山麓、准噶尔原野和塔里木河谷、七河的地理范围内,维吾尔人向星斗一样散布其中。大约距今8000 年,中亚的自然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出现了干旱。由于这个原因,我们祖先的一部分被迫迁往亚洲的东部和西部。当地,在中亚东部的塔里木河流域生活的我们祖先的一部分,经阿尔泰山迁往今天的蒙古和贝加尔湖周围。公元840 年从蒙古利亚迁往新疆东部的回纥就是距今8000 年前从塔里木河流域迁往蒙古利亚和贝加尔湖周围的我们祖先的后裔。4这种说法解决了面临的难题,通过将维吾尔族历史追溯至8000 年前,并且将蒙古高原的回纥构造为由新疆迁出的维吾尔人,满足了“新疆是维吾尔族的世居之地”的需要,保证了汉人等其他民族都处于“外来民族”的地位,现实的民族主义诉求便有了历史的根基。但这种说法并无任何根据,是彻头彻尾的编造的“历史”。美国学者约妮·史密斯说:“当今(维吾尔族的)民族主义政治意识的基础是:新疆是维吾尔族的土地,是他们的合法领土。但与草原回纥汗国(今蒙古国境内)的联系只会显示出这样的事实:古代维吾尔人并不生活在如今的新疆境内。”1

我们再回到多浪人,历史上的多浪人聚集地贫穷落后,据探险家Skrine 记载,

  1. 宗教

“(多浪人)生活水准道德比(喀什噶尔)突厥人要低得多。多盗贼,多守门犬,爱打架,是个复仇心很强的种族。与他们相比,突厥人较易相处,人也好”。

维吾尔族的草原先民回纥人初期信仰萨满教。公元8 世纪中叶,摩尼教经唐朝传入漠北,成为回纥汗国的国教。公元840 年,回纥汗国崩溃,大部分回纥部民西迁至新疆及葱岭西地区。在公元1000 年时,新疆及附近地区的情况是:西边为回纥人建立的喀拉汗朝,信仰伊斯兰教;东边为回纥人建立的高昌回纥,信仰佛教、摩尼教和景教;南边为土著居民建立的于阗国,信仰佛教。叶尔羌汗国时期(1514-1680),维吾尔先民的伊斯兰化彻底完成,现代意义上的维吾尔族形成。

在十九世纪,Skrine语中的突厥人和多浪人使用穆斯林和yelig(当地人)来认同和区分。

如今的维吾尔族人,尤其是在农村地区的维吾尔族人,宗教氛围较为浓厚,农民的宗教意识要强于民族意识,对宗教的兴趣要明显强于对民族历史的兴趣,多数人并不清楚历史上他们的祖先还信仰过其他宗教,相反,他们认为,伊斯兰教对维吾尔族来说是一种内在的固有特征。正因为宗教在维吾尔族民众中有着深厚广泛的群众基础,它也成为动员民众的有力武器。对维吾尔族狭隘民族主义者来说,宗教的主要功用在于,可借呼吁宗教自由之名来指责政府,并且在广大群众中扩大对政府的不满。

二十世纪初,维吾尔族正式登场。经过苏俄和中国一脉相承的民族政策培育,原来只有yelig(当地人)观念的维吾尔群体,建立起自己的民族观。维吾尔族是说维吾尔语(共同语言),生活在新疆(共同地域)从事农商活动(共同经济),有着悠久辉煌突厥历史的、信仰真主(共同文化下的共同心理)的群体。

“维吾尔在线”的创办人伊力哈木·土赫提在一份《维吾尔在线报告》中这样写道: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立后,从政治到经济社会的各个方面,政府差异化对待民汉群体,一步一步强化了维吾尔群体的民族观念。

宗教在维吾尔族文化和维吾尔人的日常生活中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而从20 世纪50 年代起,新疆政府就企图消除维吾尔人民的民族意识、文化和宗教遗产。政府采取各种手段干涉维吾尔的宗教自由。长期以来,维吾尔人的宗教权利一直受到当局干扰,新疆当局以打击“非法宗教活动”为理由,对维吾尔等信教群众进行宗教高压政策,限制他们的合法宗教权利。

坦率的讲,有民族观念比没有好,有民族观念可以维护保持语言纯洁性,更好的传承民族传统,弘扬本民族文化;群体更有团聚力,有利于发展经济,改善人民生活水平,促进与其他地区群众的经济文化交流。

新疆当局肆意压制维吾尔人的宗教、文化和政治生活,这已经导致了维吾尔人的愤怒和不满。如果新疆当局继续限制维吾尔族的宗教信仰自由,继续压制和边缘化维吾尔人,而维吾尔人又无法获得表达不满的渠道,那么可能会促使更多的维吾尔人变得激进,部分维吾尔人将更有可能诉诸于暴力。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近年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已经证明了这一点。2

但在各种内外部因素影响下,一小部分人的某些民族意识走向极端,而且越来越严重。由民族意识扩张为领土意识,比如有认为某地是某族人的某地,不是全国人的某地,不欢迎其他人来到自己的自治地区,其他地区人来是来掠夺资源的,是来抢当地人饭碗的。

除指责政府外,宗教的另一个价值是对本群进行净化。2014 年7 月30 日,新疆喀什艾提尕尔清真寺伊玛目哈提甫居马·塔依尔遭暴徒刺杀身亡。在全国穆斯林哀悼之际,“世界维吾尔大会”发言人伊利夏提表示,阿訇的被杀“大快人心”,因为他借伊斯兰教之名行无神论之实:“居马·塔依尔是一个披着伊斯兰教学者的羊皮、行无神论共产党红色恶龙殖民宣传的魔鬼撒旦,居马·塔依尔是维吾尔民族的败类,是伊斯兰信仰的耻辱!”3世俗民族主义可以堂而皇之地用宗教对宗教人士进行审判,这充分证明了狭隘民族主义对宗教的压制。

改革开发后,相当数量的内地人涌入新疆,内地人在观念、资金、语言上占有优势,竞争力强于本土维吾尔人。与内地人相比,维吾尔人处于弱势地位。当一个民族处于弱势地位时,往往会抵制与强势民族的交流。在中国全民信仰伊斯兰教的民族中,维吾尔人与汉人的通婚率是最低的,这就很能说明问题。要知道汉人是中国的主体群体,与一个国家主体群体交流的减少,无疑弱化了维吾尔人对国家的认同,进一步强化了他们的民族观念。

  1. 语言

与维吾尔在内的各族民族观念不断强化的同时,法理上的国族——中华民族概念却走向了另外一条道路。

相对于其他文化特质,语言与民族主义结合得更加紧密,语言民族主义的现象也更加普遍。这清楚地体现在苏联解体以及魁北克独立运动中,东突也离不开它。

中华民族概念从清末民初的提出,到抗日战争时期的国族,经历不断的引申和变迁,到中共建立政权后最后正式定位为:中华民族是由五十六个民族组成的民族。每一个民族都是中华民族的组成部分,汉族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员,维吾尔族也是。

一些维吾尔人认为,维吾尔语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险,受到汉语日益加剧的侵蚀。他们感到一种强烈的民族危机感:

在中国,第一感觉是中华民族无处不在,大街小巷“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标语到处可见,但又感觉无处可寻,没有一个人的身份证上写着“中华民族”,没有人介绍自己时会说“我是中华民族人”。

本文由ag亚游游戏平台_ag视讯官网发布于风俗习惯,转载请注明出处:远去的多浪人:你应该了解的新疆 ethnic group

关键词:

最火资讯